得烫头很奇怪, 也不是觉得十九岁烫头很奇怪,只是在她的印象里周蓓蓓并不是出身非常有闲钱的家庭。而且,周蓓蓓至少在她们还是同窗的时候,是一天舞蹈也没学过啊?
她怎么来了?
周蓓蓓没从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对待方式,立刻也有些气了。可是如果只是因为这个而当场发作,倒显得她段数太低,因此转了转眼珠,竟然换了一副口吻:
“干嘛啊?你不是也像那些人那样觉得我不检点吧?不就烫个头吗?我们还是老同学呢!乔乔,你可不能这样欺负人!”
周蓓蓓的音量越来越大,落到怕别人耳朵里,仿佛是她不通情理,真的指责了对方什么“不检点”一样。就算没有明说,但是听起来就像是她把这话从眼神态度上都表露出来,十分看不起周蓓蓓一样。
她凉飕飕地开口:“怎么会?烫个头发就成了不检点?别人瞎说,你可不能往心里去。”
乔乔看周蓓蓓的胖脸蛋上漾出两个酒窝,笑得十分舒畅,这才说出后半句话:
“我只是觉得你这头烫的不太行,你不觉得有点焦吗?”
她俩的说话声音从周蓓蓓开始就高出很多,至少周围一圈等待进场初赛的人都能听见,没想到乔乔不声不响地来了个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