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掉眼泪,某种抓不住的会失去的东西,庄少俞又觉得好像能掌握住了。
使用信息素果然是对的,他想。
祝询怒极又怕极不断瑟缩着,却只能在信息素的指引下瘫软了身体,他感觉到庄少俞的手从他毛衣下伸了进去,贴在了他的皮肉上,然后庄少俞没有顾虑他的意愿,开始解了他的衣衫。
冬天午夜的夜凉得刺骨,祝询觉得自己的膝盖着力在冰冷的地板上快要承受不住,呜咽着啜泣着。庄少俞在这样的声音里感觉到了异样的满足,结束一次后感觉到了身心的满足,他掰过祝询的脸亲了下额头,“要回卧室吗?”
他对祝询的感情仿佛已经完全病变。
“要回卧室。”祝询还在低低的啜泣。
庄少俞被他乖巧的反应勾得十分动情,他蹭了下祝询的脸,“祝询,你勾着我的脖子好不好,我抱你回去。”
就像其他alpha会对自己omega做的事一样,他也可以对祝询这样。
祝询流着满脸泪把胳膊环上了庄少俞的脖子。庄少俞确实很开心,嘴角的笑纯粹得没有杂质,稳妥的抱着自己的omega进了卧室。
先前两个人离开的时候窗没有关,微风不断拂过把白色的窗帘吹得飘来飘去,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