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啊!”他看着余恩恩因为夸赞而不好意思的表情,顿了顿后还是说道,“作为水目的馆长,我知道复杂的感情会为画作带来创造力,但作为梓平的父亲,我还是希望你和梓平能说清楚。”
余恩恩的笑容敛了起来,她看向神色严肃,但并没有什么责备意味的顾清安,点了点头:“我会的,梓平是个好人。”
得到回答后的顾清安才微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余恩恩的头:“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你放心恩恩。”
不希望顾清安把自己同顾梓平的交往看作掺杂进利益的交易,余恩恩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微微低着头,有一种顺从且退让的感觉。
她看不见,只能听得面前的人又喝了一口茶水,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艺术界就是这样,只要你足够优秀,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你明白吗?”
这话乍一听像是来自长辈的教诲,但不知为何,余恩恩总觉得顾清安话里有话,她抬起头,略带疑惑地看向顾清安:“额……顾老师,我有点不太懂您的意思。”
顾清安将握着杯子的手放低,又朝余恩恩更走近了一步。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原本维持的安全社交距离便被忽然地打破拉近,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客厅里不由地散出一些紧迫又微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