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后悔啊,可惜世界上没后悔药,我也只能扛着了。他真是又/粗又/长,我觉得整个腹部都被穿/透了。他一面干还一面滔滔不绝,夸我下面紧,让他感觉美妙,什么‘wonderful,great,excellent’一大堆,这还是我听得懂的,听不懂的还有一大堆。你说你干就干呗,那么聒噪,烦不烦啊。”
“他看我疼得那么厉害,倒也客气,没换姿势,一路做到底,就是做了很久很久,久得我都觉得过了一世纪了。他终于做完了,抽出来,我血流了一床单。”
“这些都还算了,我自讨苦吃,不怪别人。他最后一句话,真把我气晕了,他恍然大悟的说‘You are a virgin’, 他居然说我是处/女,我有这么没男人要吗?真是奇耻大辱。”夏维悻悻的说。
吴卫国听到这最后一句,再也憋不住,放声大笑。
夏维赶紧说:“别,别把问天吵醒了。”
门一响,杨问天一面穿睡衣一面走了出来,睡了这会后,气色好多了:“什么事这么可乐,说来听听。”
夏维窘:“没有,我说笑话呢。”
吴卫国笑的抹眼泪:“你告诉他吧,没事,你说。”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