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又快又猛,钱素素吓了一跳。但是钱素素马上回过神来,开始娇声呻/吟:“啊,好爽,我想要大肉/棍棍,不想要这个,这个太短,吴总,用那个操/我啊,我的花心好痒痒,想要大肉/棍/棍来挠痒痒。”
杨问天听得心神一荡,一面用力抽/插,一面伏在夏维耳边说:“阿维,说点什么,感觉到我了吗,爽不爽。”
夏维面红耳赤,小声说:“回家去说吧,一定让你满意,今晚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就算了吧。”
杨问天不悦了:“这里怎么啦。阿维,你干嘛老是败我的兴,你一结婚哪来的那么多臭规矩,摆什么谱啊,让人倒胃口。”
夏维一呆,过了几秒:“嗯,你说得对,我自高什么身价。自以为拿了一张有附加条款的结婚证,就脱胎换骨了,正经八百的摆上太太的谱了。来吧,问天。”夏维下面猛的一收缩,“感觉到了么?我保证比法国的做得更专业。”
杨问天心情一落千丈,趴在夏维身上不动了,俩人默默对望了半天。杨问天忽然把自己抽出。
杨问天拉上裤子,走到吴卫国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素素,我给你三倍的钱,我们三个一起玩好不好。”
钱素素吃惊,这种好事不能随便同意,这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