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点土特产过来。当时说是去加拿大给一家人当保姆,没说是我爸介绍的,也没说是去什么人家。后来,她黑在加拿大,到现在都没回来,是一直都在你那么?”
“哪里,她在我这干了三个多月。你这位亲戚真把自己当警察看守犯人了,天天管我管得那个紧啊,居然还限制我行动。”夏维忍不住一笑:“我忍了她三个月,杨问天到加拿大来看我,看见她一点家务都不会做,不会打扫卫生,不会烧菜做饭,对我还一副凶样,就把她辞退了。她不舍得回国,就黑在那里打工,自然比较艰苦,又回来找过我。杨问天在加拿大另找了个上海出来的人给我做保姆。那个人很聪明,家务做得好,我的行踪也一笔笔记录得很精确。我后来想在网上找一夜情都特别小心。”
吴浩一愣,他当然并不认为夏维在加拿大5年会没有别的男人,但是夏维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吴浩默默无语,给她冲好咖啡,倒入牛奶,用小匙搅拌了,放在她面前,慢慢说:“夏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们是一夜情么?”
“这个取决于你了。”夏维低着头慢慢的说:“我在加拿大找一夜情的感觉是,一夜情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安全,人身安全,性安全都有很大隐患,而且就算对方一切情况属实,一对男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