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米,我们公司这次推出的安置房是一万七一平米,如果拆迁户们对安置房满意,倒是可以换到大点的面积,改善一下居住条件。”
冯渔顺摇摇头:“这里是三环内的黄金地段,安置房都到六环了,想叫拆迁户满意,我看,难。”
冯渔顺估计得没错,天翼要拆迁曹家巷的消息刚传出的时候,这一带就已经谣言四起,现在具体拆迁方法和补偿金额一出来,更是跟炸锅了似的。天翼租下的这间小办公室天天被围得水泄不通,居民们一波波的来打听情况。办事员们在外间好好接待,吴浩和冯渔顺躲在里间,一面整理房产的产权资料,一面旁听着外间的动静。
吴浩一面填表格一面说:“冯经理,真是感谢当年金城整理这些产权资料,否则,单产权登记核实就整死我们。”
“当年是快把我们整死了。不过,虽然现在我们明知道这些产权的归属情况,但是还会有一堆来来纠缠不休,等着瞧吧。”
“肯定会的,不过,我们心里有底,也不怕他们来纠缠。”吴浩平静的说。
冯渔顺摇了摇头,他心里觉得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谈吐举止对人很尊重,这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居然来做拆迁,现在是刚开头,就一些文档工作,等到到了白刀进红到出的那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