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没必要天天在那里上班吧。”
此言一出,连吴卫国都吃了一惊,脸色微变,抬眼看了大儿子一眼,工程部是他的地盘,工程部张总监是他的铁杆手下。吴乾面无表情,眼睛平视前方,谁也不看。
吴浩的悴不及防,脸上血色褪尽。
会议室先沉寂了两三秒钟,忽然之间沸反盈天,支持吴乾的,跟支持吴浩的两边顿时唇枪舌剑吵得一塌糊涂。
“设计反正是外包给建筑设计院做,吴助在哪里上班跟方案设计有什么关系?”
“身为总裁助理,方案设计不管,各子公司不管,一天到晚忙着帮拆迁户搬家这点小事,有这个必要吗?”
“吴总,您可是一开始就任命吴助管理整个曹家巷工程的,怎么能说改就改。还有,当时是谁提出的让吴副总去管曹家巷,那岂不更大材小用?”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是局面不明朗,必须有个可以拍板的人在那里负责。现在曹家巷项目已经理顺了,从目前形式看,一个经理都能搞定的事,根本不需要一个总裁助理戳在那里。”
由于涉及到吴乾吴浩两大阵营未来在公司的势力分配,可以说触动了根本利益,争执的两边互不让步,吵得口干舌燥。骑墙派陷入沉默。
吵了大半个小时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