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斗友情,嗯,我爸跟杨问天也有这种情谊,但是跟我没有。我是全家最受宠又最没用的儿子。我可以在家乱发脾气,说刻薄话,乱花钱,大家都得忍着我让着我,我哥就不行,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哥是男人,而我从没长大过。”
吴浩把夏维抱在怀里:“阿维,我已经明白了,我在天翼永无出头之日。我现在能接触到这些资料是我的运气,看他们叁个的思维方式,看他们思路的形成,变迁,实施,以及后果,对我启发很大,等我觉得我要学的东西都看完了,我就离开天翼,另图发展。阿维,那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夏维既有点惊喜又有点不信的望着他,然后把头靠在他胸前。
吴浩叹息着说:“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当CEO,我只是不想一辈子虚度年华,碌碌无为。如果我能像胡萍萍那样是个核心高管,有真正的影响力,我就会满足。我这些年在天翼貌似风光,实际上一直被边缘化。我上班又不是为了工资,所以我工作没目标没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