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白眼,叹了口气,慢慢跪倒在地。
“不是叫你跪我,你去给晓霜跪下。”
吴浩又翻了通白眼,换了个角度,对着老婆跪下。同时抬起手来,用衬衫袖子擦嘴角——刚才他被章晓霜耳光扇得牙龈出血。
吴卫国说:“吴浩,你胆子真不小,骗大家说把房子租出去了,居然敢把女模特堂而皇之的领到自己家里来住,你在外面包养女人我们都忍了,你居然带进家门,你鬼迷心窍了是不是…….”
吴宜婷忽然说:“爸,这个女人不是钱素素,也没在这住。阿浩是住在这,这女人偶然过来跟他约会,但是不住这里。”
家里人惊奇的“啊”了一声,纷纷问:“你怎么知道的?”,“不是钱素素,那还有谁?”,“还有另一个女人?”
吴宜婷解释道:“厨房冰箱里没有菜,他们买外卖吃。衣橱里全是阿浩的衣服和日用品,那个女人除了点睡衣和在房间里随便换着穿穿的衣服外,一件外衣,一双鞋子都没有,卫生间里没有化妆品,她根本不在这住。”
家里人“哦”了一声。
吴宜婷继续说:“而且这人也根本不是钱素素。钱素素我见过好几面了,个子很高,估计怎么都有一米七五,每次都穿红或者其他颜色特别鲜艳的衣服,式样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