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怕“太子太师”的位置是少不了他的了。
至于定国公萧远,就有点倒霉了。
本是他最早得了消息去剿灭天教,谁想中了天教的计谋,不仅未能剿灭乱党,还带着好些军士几乎在对方的埋伏下全军覆没!
此乃贪功冒进,不仅无功反而有过。
沈琅颇为不悦,竟直接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这点钱对偌大的萧氏来说自然九牛一毛,可要紧的是面上无光,让他整个人都抬不起头来。
最风光的一个当属萧定非。
赏金千两,银万两,丝绸布匹,珍玩古董,香车宝马,甚至还直接封作了“典军校尉”。这算是西园八校尉之一,官比四品,手底下能管一些兵。
别人辛辛苦苦也爬不到这位置。
他倒好,一回来就有。
实在是羡煞旁人。
只是等论功行赏完,沈琅又通过萧定非叙话一阵说了些年幼时在宫中的往事后,忽然问了一句:“方才定非提起旧事时,言必称‘国公爷’或‘定国公’,却不称其为‘父亲’,不知是何缘故?”
朝中都是心细如发的精明人。
这一点不少人打从萧定非说萧远率领援兵到京城护驾时就发现了,只是一直不敢提出。听得皇帝一问,目光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