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对她说的,她轻易便可判断。
姜雪宁也静默了片刻,才迈步从樊宜兰身边走过,上了台阶,往别馆里面去。
剑书则朝樊宜兰一欠身,然后返回别馆,走在前面为姜雪宁引路。
原地只留下樊宜兰一个。
人立在别馆门外,她若有所思,心下微有一阵涩意浮出,但片刻后又付之一笑。那由她带来的一卷精心编写的诗集,如一瓣轻云般,被她松松快快地随手扔了,却是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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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是被剑书叫醒的。
窗外薄暮冥冥,却比北地暖和些,虚空里浮着湿润的水气,只坐起身来,恍惚得片刻,便知道不是京城的气候。
梅瓶里插了一枝丹桂。
这一觉睡得似乎有些久了。
小厨房的粥已经是熬了换,换了熬。
听完剑书的话后,他披衣起身。
刀琴则立刻将准备好的热粥端上来,搁在桌面,摆上几碟小菜,并不敢放什么荤腥。只因来金陵这一路上谢危实没像样吃过什么东西,油腻之物一则怕吃不下,二则怕伤了肠胃,只这点清粥小菜较为稳妥。
他也倦于说话,坐下来喝粥。
不多时,剑书将姜雪宁带到,谢危面颊苍白,粥喝了小半碗,眼皮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