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琴跟着谢危的时日虽然久,见过的事情也不少,可生平少有对不起人的事,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姑娘家?
他到底还是几分少年心气。
气愤与愧疚,尽数涌来,压得他抬不起头,竟然掉了眼泪。他又不管不顾用力去擦,动作里只有一股压抑的狠劲儿,看上去格外狼狈。
谢危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却道:“你没有错,别跪着了。”
旁边的剑书也不大看得惯他这少见的孬种样。
他走上前去,要用力拉他起来,皱着眉训他:“有什么好哭的?哭能把人救回来吗?!”
谢危只道:“把凶手抓了,以祭亡者,方是弥补之道。”
刀琴不肯起身,只咬着牙道:“刀琴愿为效死!”
谢危将食盒的盖合上,也不管他二人如何折腾,拎了食盒缓缓从他身边走过去,只淡淡道:“且候些时日,等宁二来交代吧。”
只不过,走出去两步,脚步又不由一停。
他转身问:“吕显近日如何?”
剑书一怔,片刻后才低声道:“瞧着没事儿人模样,终日埋在房中理军费账目。昨日下面有个账房先生来说,算错了好几笔。”
谢危静默,便没有再问了。
他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