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还抱着刀剑, 冰冷的目光扫过谢危时,透着浓浓的警惕, 还有……
一点掩不住的惊讶与好奇。
天教上下, 见过他的人并不多;见过他, 且还知道他就是传说中那位“度钧山人”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然而这些天与他有关的传闻, 却传得到处都是。
都说是公仪先生的死, 疑点重重;此人非但叛教, 还要恩将仇报,与教首起了龃龉;此次洛阳之行, 便是教首终于要大显神威, 出山来对付他了。
可谁能想到,传说中的度钧先生,竟是这般?
一身素净的道袍, 虽有几分仆仆风尘之色,可墨画似的眉眼里却带着一种波澜不惊的淡漠。虽孤身前来,也无半分惧色。
更重要的是,竟不是什么糟老头子……
比起当初他们常见到的公仪丞, 谢居安实在是太年轻了,以至于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只不过, 很快先前进去报信的道童就出来了。
到得门口,倒还恭敬。
竟然向谢危躬身一礼, 只是未免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味道,道:“教首与那位姜二姑娘,一道恭候多时了,先生请进。”
满街空寂,吹从无人的街道上吹来,拂过谢危衣袂,飘摇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