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共住了一个多月,还说他经常出去。对了,他发现陈颜秋有病,收拾房间的时候,有很多写着外文的药瓶。中间有一次陈颜秋发烧到起不来,他还给陈颜秋熬了粥,问他是不是需要联系亲友,可是陈颜秋回绝了。到了二月三日早晨,过年前,一大早陈颜秋就忽然说要出趟门,还说节后回来,在老板这里留了一箱东西寄存,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老板说他经常出去,知道他去哪里吗?”
“那个就不清楚了。”
“行李查过了吗?”
“东西我戴着手套粗略检查过了,没有违禁品和危险品,都是一些生活用品,等下我呆回市局,让物证那边再查看下。”
宋文继续问:“陈颜秋有没有说他最后要去做什么?”
“就是和老板说是要去办点事,老板以为他要去拜访亲戚。”傅临江又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对了,老板说,那天陈颜秋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还顺手给了他儿子一包花生米。陈颜秋还说,‘等事情办完了,我就轻松了。’”
宋文听到这里微微皱眉,事情办完了,就轻松了,那么会是去办什么事?
“老板说他记得挺清楚的,因为那是快过年的时候,客人们都回家过年,走得差不多了,他本来想问陈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