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自重?”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学生:“对吧,孟甜甜。我早就三令五申了,不许早恋。你竟然脸皮比城墙的拐弯还要厚,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别以为你理了个短发就可以混在男生堆里,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只要一天不勾引男人,就浑身难受。”
张冬梅说到了这里,冷笑了一声:“可惜,董逸辰早就看透了你的本质,把这封信交到了我的手上。你们说,这信上写得可不可笑?”
说到这里,董逸辰默不作声,有的学生有些同情地回头看了看孟甜甜。
班上一时安静,张冬梅又哼了一声,环抱着双臂反问学生们:“不可笑吗?”
“哈哈哈……”所有的孩子们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被迫张开了嘴,挤出了干巴巴的笑容。
教室里,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人绷着白色的脸缓缓走过,像是一座黑色的巨塔。她冷漠地看着每一个学生,咬牙切齿:“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见钟情,甚至爱情这种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你心心念念的人,根本就不爱你!你相信他,他就会让你变成一个笑话!你们都给我牢牢记住!”
“你们太小,现在你们需要做的事,就只有学习,其他的,杂念必须抛开,下次若是再让我见到有什么人敢写这种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