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
    说白了,司炀早就不在意当初的事儿了。至于鸿门宴上遭的罪,在对自己心凉之后也都能一笔勾销。至于陈峤,他是陈裕喜欢的儿子,司炀自然愿意好好带他。
    可就算如此,司炀自居是陈裕的伴侣,愿意替他管孩子,那为什么还要如此区别对待?
    他也是陈裕的儿子不是吗?甚至比起陈峤来说,他陈昭,反而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所以到底为什么?把他养成戏子,却故意把陈峤培养成一个管理戏子的人。司炀这是故意遭践踏他吗?
    然而这种念头刚起,司炀哪天后来说的话就又一次回荡在陈昭脑海。
    司炀对他早就连恨都没有了。现在只把他当成赚钱的机器,自然不需要上心。
    什么糟践不糟践的,他原本就是一条贱命,司炀没有踩他,早就是念着旧情了。
    可人,怎么就能绝情如此呢?
    陈昭捂着胸口,觉得那里闷闷的像是空了一块。司炀在鸿门宴丢了大半条命,可最终却全从陈昭身上找了回来。陈昭现在,只要想到司炀这两个字,都会痛不欲生,彻夜难眠。
    这些日子,陈昭完全以一种病态的自虐方式活着,人的精神也很快被磨灭一空。除非演戏,仿佛其他都已经不能触动他的神经。就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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