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奶奶……”司炀一向注意分寸,像今儿醉得这么厉害也是几辈子唯一的一次。
    喝醉了的司炀,明显比平时要放得开。仗着自己年纪小,拉着祖母的手不放。
    他这会刚十八岁,在老人面前,仍旧是孩子,这么软着嗓子喊人,把祖母的心都喊软了。
    “你啊!”祖母坐在司炀的床边,摸了摸他的头,“谁灌了你这么多酒,明儿真该好好打他一顿。”
    司炀迷鰧着眼睛看着她笑,像是有好多话要说,又跟说不出来一样,最后,他磨磨蹭蹭的把头挨在祖母身边,渐渐的睡着了。
    老太太看着他睡着踏实,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过了好长一会,这才帮司炀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外面,管家等在卧室门口。
    祖母看见,示意他也回去休息。
    “大少今儿是有什么事儿吗?”司炀醉酒实属反常,管家也忍不住多问几句。
    “没什么事儿,兴许是年轻人凑在一起高兴吧!”想到司炀拉着她喊奶奶的样子,老太太眼圈却慢慢红了。
    “哎,您别难过,大少和您亲近,这是好事儿。”管家也是司家用老了的人了。
    老太太所嫁非人,大半辈子都活在煎熬里,直到司炀来了,才给她带来些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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