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他们,此时,也许只有同伴才能安慰同伴。
她偶一抬头,二楼的天台栏杆上静静倚着一个人,正朝着月亮的方向出神。
柔姬顿了一下,想起她扣留的体检结果,还是抬步走上楼去。
“幸村?”
肩膀上搭着外套的少年闻声回头,不像球场上那样霸道锋利,让人挪不开眼,月光下却也别有风情。
也许这一年真的带给他很多感触,手术的成功,复建的痛苦,还有立海大的失利……褪去青涩的幸村更加沉稳,对一些事,也更加执着了。
“柔姬啊……”
幸村的声音像是怕打碎这宁静的夜晚,轻柔而婉转。
柔姬走到他身边,趴在他身旁的栏杆上,转头问他:“你怎么自己在这儿?风这么大。”
幸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挪了下身体,替她挡住夜晚的风。
“在想真田他们吗?”柔姬随口问道。
这些少年又不是傻子,那一天淘汰赛来的太突然,大家没有细想,等回过神来,总会有人想通失败组的去留问题。
柳那天只是通过她,提前一步猜出来了而已,并不代表剩下的人就想不通。
以幸村精市的玲珑心思,柔姬不信他猜不出。
“有想,也不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