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因为是嫌疑人之一,警方不肯向她透露案情,她就无法自证清白。
在她纠结要不要把迹部叫过来的时候,路过的白马探出场解决了案件。
“话不能这么说,你帮了我我自然是领情的。”柔姬试探着去摸华生的头,果不其然又被躲开了,她顺嘴回复着白马,手上却还不死心。
白马探好笑地伸手,握着柔姬的手一起去抚摸华生,老鹰嗅到自己主人的气味,这下乖乖不动终于不躲了。
柔姬如愿以偿摸到这头捕猎者的脑瓜壳,泄愤般地多揉了两下。
华生可以让她摸翅膀,可以摸背脊,就是不让主人以外的人摸脑袋和肚腹,柔姬知道这是动物的警惕本能,但每次还是有些不死心。
白马探带着柔姬的手离开华生,却没有放开她,摩挲了两下软嫩的素手,若有所思道。
“说起来……柔姬正好跟华生相反呢。”
少女茫然地抬头,显然没明白他拿爱宠与她对比的意思。
白马微歪头仔细端详着她,一抬胳膊,默契的华生扑扑翅膀自己灵活地飞走了。
柔姬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移动的物体,手上却被轻巧一拉,身体不受控地跌到白马探的怀里。
白马顺势将她调成了舒服的姿势,抱着她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