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性的男人。
白马探故作苦恼地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淡薄的一层清液在杯中摇晃,迎着月光反映出一双红棕色的眼眸,深邃幽暗。
“真的不喝了吗柔姬,还有一口哦?”
然而怀里的女孩儿已经无法回应。
白马轻笑一声。
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水里的少女虽然没有很生气,但并没有乖乖脱掉衣服,他毫不意外,却不打算放过不听话的女孩儿。
强给她脱掉?不,灌她两口酒,让她自己脱才好看。
用一双纤弱无骨的素手,将自己身上湿透后半遮半掩的衣服婉转褪下,主动把玲珑妩媚的身子展现给他。
然后在水中醉得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才会把这双手主动递到猎人手上,将柔软的腰肢送到他怀中。
瞧,这不是就听话了?
老板娘专送给情侣的清酒,可不是她独自喝的那种低配。
白马探随手把酒杯放在岸上,修长的手指插进水面撩动,细碎的水声中,温热的泉水轻柔地爱抚少女娇嫩的肌肤,将一片白皙烫成淡粉色。
指节轻刮她敏感的“双翼”和“脊背”,细微的颤抖像鸟儿交媾时翅膀的颤动。
女孩儿湛蓝色的猫眼水光一片,被酒意熏得迷迷蒙蒙,眼角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