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带走了腿脚的浮肿和疼痛,柔姬舒服得换了个姿势,心里那点儿火气也被消了大半,但嘴上还是刺他。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要吃也是你吃,我跟那么多……嘶——”
脚心突然被大拇指顶压的酸爽直冲而上,平等院似笑非笑地捏着她脚,柔姬吸了口凉气,脑中顿时清醒了。
其实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年少时的身体原因使她不得不与好多人纠缠,甚至到现在都无法解清楚,谁对谁错已经没办法评判,但无论怎样,那怎么能是她随口放在嘴边的玩笑呢?
柔姬一时低头沉默。
平等院眼眸微深,去洗了手回来,见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嗤笑一声。
“你刚才张牙舞爪要咬人的样子,倒是比在学校的时候好看。”
柔姬抬起头内心疑惑不解,身体却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抗拒他接下来的话。
平等院粗鲁地擦了下她的嘴唇,解开皮带,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强硬地戳破她眼前一直以来的窗户纸。
“怎么?因为中学的事情觉得愧疚?你想上了大学以后深居简出,与他们划清界限,呵,可是他们放过你了吗?”
视线流转,男人抱着她进了卧室,柔姬还没看清房间布置就被扔到床上,脑袋瞬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