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子急重的的喘息,神识终于有些归位。
他直起了身,勾起扔在一边的月白肚兜,试了试下身裹着晶莹的阳物,待看到上面沾染的一缕殷红时,他的手一顿。
塌上晕厥着的人毫无意识,浑圆的臀仍是方才承欢的模样高高翘着,下身淫乱不堪,花穴因强力的扩张此时也无法合拢,微微颤缩着吞吐淫液白浆,夹杂着血迹顺着腿侧流下。
原本莹白如玉的脊背上没有一块好肉,青紫的指印和咬痕遍布。
张淮景有一瞬的慌乱,抖着手将人翻过来。
原本狂暴地在她身上驰骋时没发觉,此时碰到她时却觉触手滚烫。
温迎玉脸色苍白,被咬破的嘴唇凝着血痂,眉头不安的紧皱着。整个人像被从水中捞出来,覆着细密的薄汗。
他咬了咬牙,几步出了屋,吩咐守夜的小厮找个女医过来。
明月高悬,张淮景负手站在窗前,今夜第二次想起从前的事。
他的母亲是罗家的嫡女,虽然是因父母之命嫁给他父亲张伯韬,开始也过得恩爱甜蜜。
只不过罗氏多年未有子嗣,他的父亲半推半就娶了几房姨娘。
在他出生时,二姨娘所生的长子,已经过了五岁的生日。
嫡子出生,他的父母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