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
对老师承诺后,厉鹂头也不回踏上火车。
火车慢慢向前行驶,县城的低矮的楼房也在渐渐后退,这是早上六点多出发的班次,这时天空还是灰色的,远处像蒙了一层轻纱般的绵延山峦,伴着她一直向前移动,火车徐徐开着,慢慢太阳破开云层,早雾散去,窗外的景色也铺上了斑斓色彩,前面风光正好,在那一刻她心底都是充满希望的。她觉得只要自己找到工作,就可以把爷爷接过来治疗了。
现实很快把她打醒。
高中学历的她只能找到一家药厂外包装的工作,计件的。包吃住,她问了旁边一起打包的阿姨,阿姨已经做了两年了,一般一个月能拿四千多。
四千多看似很多,在牛岭村,一个月也用不了两百块。可是离县城医生给她保守估计的治疗费二十万还差的远,她不吃不喝也得几年才能存到,爷爷等不到了。
她唯一的亲人爷爷,她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如果不能治疗爷爷,她来到这工厂做厂妹又有什么意义?
不甘心。
她还有另一条路,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从小就知道。
初中开始,学校就有男同学追她,连隔壁村都有听说她很漂亮而过来打听她的年轻小伙。也许她还可以靠漂亮走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