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愧疚。像是道德绑架,却让她轻易就缴械投降。
    她还是没能就这么搬走,但她的确因此获得了自由,她突然想起鲁迅先生那句“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她想,果然想得到什么,就要提出更进一步的想法。
    虽然她没能如愿搬走,但却获得了许久未有的自由。压抑的天性终于有了宣泄,年轻富有活力的身体也有了挥霍的资本。
    陶之微开始试探着晚归,试探着偶尔在外吃饭,甚至在外喝酒蹦迪。她开始喜欢泡咖泡图书馆,她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朋友,但她从不在外留宿,她知道小崽子的底线在哪儿,那个雷池她不可能傻到自己踏进去半步。
    她有了越来越多的见识,之前被她忽略的风景如今全印在了心上,回到家能跟他说上的话题只剩下,“你吃饭了吗?”“今天在学校还好吗?学习有没有压力?”
    但小崽子跟她总有聊不完的话,他好像回到了初见时的样子,温和有礼,谦逊有度,甚至幽默风趣。
    他温柔的不像话,酒后的蜂蜜水一杯不落,话题的结尾从不会尴尬,甚至连性爱,他都一改往日的作风,疼惜她到骨子里。
    陶之微开始在这种宠溺里恃宠而骄,但凡她有聚会,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关心他的举动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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