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拉下盖在自己眼上的那只手,问:“你砍的?”
莫沉渊面无表情地点头。
陆浅川抿了抿唇,声音有点哑:“华师叔被押回宗门后,自然会按照门规处置,你这样滥用私刑,是嫌自己功劳太大想领点罚吗?”
莫沉渊伪装的平静顷刻崩塌。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师兄在意的是这个?”
陆浅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视线又落回到华文岳被砍断的左手上。
断手不知道被莫沉渊扔去了哪里,只有狰狞的伤口和浸染了半只袖子的血迹可以证明在他不小心睡着的时候发生的惊心动魄的酷刑。
华文岳的衣服是深紫色,浸满了血液也看不出什么变化,若非陆浅川检查得细致,几乎都要被莫沉渊瞒天过海,就这么把华文岳带回宗门了。
他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脑中各种想法纷纷杂杂,最后只道:“想好怎么说了吗?”
莫沉渊指了指被他扔在长廊中央几块碎石间的断手:“战斗太过激烈,弟子一时失手。”
陆浅川快要被他气笑,缓了一会才维持住高冷包袱:“多激烈的战斗才能让华师叔一身的血都浸在衣袖上,地上却没有一丝血迹?”
莫沉渊沉默地抿唇,微微别过脸。
陆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