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裤子检查,只见自己的小肉虫红红的,完全不是平常的样子,直到上课铃响了,他才把蛋蛋们塞进裤子里,洗了手跑回去上课。
刚和怀秋上山的时候他不敢告诉怀秋,以为睡一会儿就会好,但是越睡越疼。
怀秋安慰了他好一会儿,还说故事转移他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把皮皮哄睡了,才发现复仇大计连个形都没成。看了两个酣睡过去的宝贝蛋,他叹了口气,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拉了台灯也睡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起来,怀秋趁卫生间里没人,偷偷问皮皮,那小鸟怎么样了。皮皮一口的牙膏沫,人还睡得有些迷糊,听到问话,懵懵懂懂地拉开自己的睡裤,好巧不巧,盛宠推开卫生间的门进来,见怀秋正往皮皮裤子里看,大叫一声,“我也要看!”
皮皮给她吓得腿都软了,立时松开裤口,松紧带“bia”一声弹在自己肚皮上,疼的他喷出一口牙膏沫。
怀秋见皮皮内伤,呵呵笑出了声,走过去把不懂事的小姑娘抱出卫生间,拍拍她小屁股:“虫虫不能看。”
“为什么?!”
“虫虫只能看哥哥的,皮皮的只能给皮皮他媳妇看。”
小姑娘对这些概念有些不通,撅着小嘴疑惑半天,被怀秋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