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不把谁搁在眼里,从来只见她依在厨房门边上吃瓜子,她那姑妈在里头忙死了也不见她去帮过什么。
怀秋看悦锋那耸动不止的屁股,他虽是盛宠外公,也年过六十,没想到大清早的兴致竟这么高,盛宠的外婆也是个厉害人物,能把个暗娼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家子上下竟也能相安无事,真是厉害。
怀秋想起自己那了不得的舅舅,任凭他如何混世魔王,回到了家媳妇让他跪他就跪了,怀秋还诧异悦农好本事,克住了他那淘气舅舅,原来这是生女肖母,悦家太太有这样的心胸,悦农自然也不差。
好在盛宠从小都由他带着亲自调|教,要不然搁在这两位女士手里,还指不定长成什么样。
怀秋不再看屋内男女苟合,大清早的只觉扫兴极了,看来这次带盛宠回来,得提早回去了。
皮皮接到哥哥的电话时还在梦里,一看时钟,五点还没到,顿时火冒三丈:“你媳妇又怎么了?”
怀秋也没生气,淡淡的说:“回头让你爷爷往悦家来个电话,就说你家里吃饭,盛宠得去。”
皮皮见他一本正经,才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便问:“我知道了哥,不过,到底什么事啊,你这么着急走?”
怀秋撇撇嘴,不悦道:“没什么,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