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不让她扭动,痛快的抽插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
“你这骚货,不是让我插你吗?我满足你!老子今天就干你,干死你!”
“哥哥……呜……不要……虫虫好疼……”
怀秋如中魔障般在她那纤细的躯体上发泄着长久以来的怒意,她该死的好紧!好爽!夹得他好疼,不行了,他快要被她夹射出来了!!
盛宠只觉得自己下面的阴道就快被他操的着火了一样,一下一下,他劲腰挺动不止,一张俊脸皱成一团,似乎并没图到个痛快,盛宠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娇嫩的小嘴也被自己咬破了。
当怀秋那粗大的伞头一次又一次入进她宫口,她终于失了声,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处子元红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流淌出来,她晕不过去,疼的她十分清醒。
怀秋“啊!”的吼叫一身,整个身子突然停住,一股热烫直射入她花床,她泪眼婆娑的瞧着他,瞧他颤抖不止的手臂肌肉,瞧他收缩不停的坚实小腹,感觉到他那硕物在她体内不住搏动……
晶莹的泪滴,如流星一样坠落。
皮皮在警卫连玩到十点,心想也时候回去了,便留下了些点心给几个小兵当宵夜,道了别,随即走了。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