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应的计划实施的很顺利,没两个星期,国际班的女生每个都和他打过球,他逃课的事儿被老师告诉了老爷子那儿,头一回三个老师一起来家访,他应付着还成。可逃课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要特意打电话告诉他,他老人家就有些不耐烦了,“我外孙也是个心里有主张的人,哪节课有上的必要,哪节课可以不听,他自然心中有数,如果他逃课了,还是老师你们自己反省一下吧。”
老爷子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刚正不阿,特别能唬人,电话那头的老师固然是因为过于重视皮皮,才打电话来的,没想到讨好不成,还挨了一顿训斥,声儿都没了。
老爷子这厢挂了电话,皮皮这边已经笑的不行,肚子都疼了。
见小混蛋惹事不说,还给他竖大拇指夸他骂老师骂得好,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小东西,还笑,该你下了!”
比起小时候拿剪刀剪了老师的皮鞋,将所有粉笔折成小指节那么长不让老师写板书这些破烂事,逃课还算是轻的呢,老爷子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皮皮揉揉抽筋的肚子,瞄了眼棋盘,走了一步。
三分钟后,边上画画的盛宠突然耳闻爷爷一阵欢呼,外加对对手的嘲笑:“你小子棋艺不精呐,还是你哥厉害,和怀秋打对手才有趣,以后多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