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一把抓住滚动的小瓷瓶,忙吃了其中的药丸,平顺了呼吸后再看,人已经消失,而瓶中空荡荡再没有多余的解药。
    砰——
    瓷瓶摔碎,卢靖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拳砸在地上。
    月色渐浓,晋国公府,后院。
    相比卢靖远的咬牙切齿,禁军统领萧铎正暗搓搓地跟在他未过门的“妻子”身后,默默地打着自己的算盘。
    但是,萧将军似乎估计错了自家“媳妇”的脾气。
    砰——
    房门被人从屋里猛地关上,萧铎站在门外摸摸险些碰到的鼻子,余光瞥见廊柱后探头探脑的奴仆小厮,甚至满脸欣慰看戏的管家老陶。
    “……”萧铎冷厉的目光扫去,柱子后瞬间没了人影,他轻咳了声轻轻拍门道:“若是半夜发热内息紊乱,我,我就在隔壁,长婴你好生歇息。”
    一门之隔,霍长婴垂眸听着男人关心的话语,握着折扇的手紧了又松,竖耳听了半晌,不见男人动静。
    他眉头一蹙,转身开门,看向远处男人似有些落寞的背影。
    开口道:“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将军是个有暂时听力障碍的冷面将军篇】
    长婴(正经神棍脸):我家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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