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侍郎看了眼萧铎抱在胸前的干将,磕巴了下道:“是,是刘遇刘府尹所说,他说昨日巧遇将军和夫人,夫人告知将有血光之灾,没想到下午便应了验以致不能上朝,差人告假时说的。”
萧铎眉头又蹙紧了几分,无力揉揉眉心。
他怎忘了这位刘大人除了圆滑,还有个毛病——碎嘴!
崇仁坊,晋国公府。
提着绕路去德兴斋买的桂花糕,萧铎问管家老陶:“长,常姑娘呢?”
管家老陶笑呵呵道:“刚摆了午膳,常姑娘说等着将军。”
萧铎脚步顿了下,握了握手中提着的桂花糕,大步向后院走去。
后院。
“你说,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霍长婴正盯着书案上的光秃秃的木匣子,问案角的牡丹花。
张开叶子晒太阳的牡丹花,故作高深地慢慢晃了晃花叶。
“嘿,小心我把你叶子拔光!”霍长婴挑眉直身,作势要去揪叶子。
手刚碰上叶子,牡丹花愤而举起叶子将要反击,便听一沉稳有力的声音带许上扬的音调传来,
“——长婴!”
一人一花看向推门进来的萧将军。
萧铎:“……”
半晌回神,萧铎上前盯着举着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