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霍长婴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极力辩解道:“我俩都是男子,如何是夫妻?”
    花妖若有人形此时真想要翻个白眼,他可还记得当时自己被捉时,萧铎护在霍长婴身前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普通的兄弟之义。
    “哼,”半晌,花妖冷哼一声,“男子又如何,凡人就是麻烦,讲究些酸腐道理,想当初魏晋之时南风盛行,就连断袖龙阳一说不都是从你们那儿传来的么?”
    霍长婴一时竟语塞,他微微低垂眼眸,手指在折扇上抚摸着,心说此一时彼一时,大殷禁止官员沾染龙阳。
    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一地苦涩泛起,让他说不出话来。
    花妖见他如此,无声叹息,他和陆青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想起那个傻傻等在奈何桥上的人,他心中半是欣慰,半是惆怅,还时常担心那般菩萨心肠的人在奈何桥上站的久了,被地藏挖去,那他该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他的青青既然执着等着他,必然不会放弃。
    一人一花,各自沉默。
    萧铎推门进来时,便看见书案后,霍长婴折扇无意识地敲着掌心,眼神空洞,那盆半死不活的枯枝牡丹竟能看出几分沉默来。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作者君自觉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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