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萧铎想也不想,打横抱起霍长婴只奔向后院的温泉池。
温泉池边,水雾袅袅。
萧铎小心翼翼将人放下,便转身关闭门窗。
霍长婴被萧铎放在温泉边,头脑间的钝痛一阵一阵袭击着即将溃散的神志。
刻骨的冰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和头疼纠缠在一起,令他痛苦的几乎窒息,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男孩儿沙哑青涩的声音,熟悉而陌生。
那声音说:“不要怕,我陪着你。”
霍长婴按压额角的手一顿,眼前的景象在温泉的水汽弥漫中渐次模糊。
“阿铎,阿铎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初夏蝉鸣阵阵,私塾外小巷幽深。
一身锦衣丝缎的小男孩儿迈着小短腿跑在青石小道上,好不容易追上前面的少年,他弯腰扶着膝盖,微微喘息笑道:“你跑什么呀,不过是开个玩笑。”
雨后夏风带着丝丝凉意,风吹过一片桐花香。
小少年只比小男儿大几岁,身量却抽条的厉害,已初见少年的青涩,他背着身子,半晌道:“若是,我没当做玩笑呢?”
声音中带至一丝忐忑。
小男孩儿面色茫然,拽着小少年的衣袖,正想再问。
“虫儿飞,虫儿叫,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