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道:“慢慢你就明白了。”
萧老爷子见女儿皱眉不展的忧心模样,有似不经意笑问道:“听说,你还常常往长婴那里送安胎药。”
他说着笑了下,摇头道:“长婴这孩子倒真能忍啊。”
说起这个,倒是将萧绮罗注意力转了些,她哼笑声,没好气道:“哪儿,长婴可精着呢,全倒给他房里的那盆牡丹花了。”
萧老爷子闻言一顿,而后哈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小子!”
临走前,萧老爷子又问萧绮罗:“蓝玉都走这么多年了,闺女你不考虑再给念君找个父亲么?”
萧绮罗闻言身体登时像绷紧的弦,垂眸:“念君,只有一个父亲。”声音无比坚定:“玉郎他没走。”
萧老爷子却听见语音中的一丝哽咽,他叹口气,摆摆手。
等到萧绮罗走后,萧老爷子又兀自坐了会儿,才起身转去书架旁,轻轻扭动,便见到一暗格显出,其中紧卧一卷灿黄帛书。
他摩挲着那卷帛书,喃喃叹息道:“老伙计,别怪我当年没为你说句话,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晋国公府不能折在我手里啊。”
萧仪成叹口气,身影仿佛又佝偻了几分。
“长婴那孩子……我会帮你好好照料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