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霍长婴将手中的水袋递给他:“夜间寒冷,烈酒可御寒。”
卢庭彦也不推拒,接过仰头便灌了一大口,就听见霍长婴又说道:“此次回永安,想必你已经知晓所寻答案,而对于此行之事,还望你信守承诺。”
话不必说透,两人都明白。
霍长婴看向卢庭彦,他不知道这位卢家大公子究竟为何只身前来白城,也不知他又为何而改变,只是见他神情便猜他已寻到想要的答案。
边塞烈酒辛辣,不似永安美酒绵软幽香,此时入喉却能驱散寒气,卢庭彦抬手抹了把唇边酒痕,勾唇轻笑了声。
声音自嘲,眸中有黯然闪过。
“殿下永远是殿下,卢庭彦也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说这话时他眼睛盯着手中酒袋,垂下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霍长婴眉心微动,刚要开口,就听见脑海中幻幻略显慌乱的声音传来。
——“婴婴,不好了天象有变!”
就像是为了印证幻幻的话一般,话音未落,天边便涌起滚滚沙尘,黄沙遮天蔽日,仿佛巨兽咆哮着血盆大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他们席卷而来。
是黑沙暴?!
即便以他同师父在沙漠中生活的那一年,今日无论天气亦或地形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