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剩不足一成。”
听他这么说,霍长婴脑海中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聂相门生,曾经几乎与前朝烜赫一时的天子门生齐名,大殷朝中官员无不以出身聂府而自豪,鼎盛之时朝中官员十之八|九都与聂府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长婴,”萧铎面上似多了些犹豫之色,他看着正出神的霍长婴顿了顿才道:“我们要做的事……其实早就有人在做了,而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他达成目的的棋子。”
何人能在大殷的朝堂上掀起如此大的波澜,那人究竟是谁,略微思量,霍长婴几乎能脱口而出。
车马粼粼,四角的铜铃发出叮铃的脆响,耳边更有小贩不时传来的叫卖声,喧嚣热闹。
而霍长婴却仿佛置身在与周遭隔离出的静谧冰窟中,寒意自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只有萧铎一直紧握着他的手还留有一丝温暖。
半晌后,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般干涩道:“有哪次不是呢?”
近乎平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但萧铎却是立刻懂了,他有些心疼地将人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轻轻安抚着怀中人绷紧的脊背。
从出生起,从被交到霍家抚养,甚至师父……
一环一环,一步一步,他从来都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