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中反对他政见之人安排好的刺杀,可还是去赴宴了,本想将计就计一举治他们死罪,却没想到那个多看了两眼的少年伶人竟为他挡下他原本就算计好的一剑。
看着少年清澈又饱含深情的眼睛,他慌了,他杀过那么多人,却没有一次像这般清晰的感受到生命在自己怀里流失的无助。
不,他想留下这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一个身份低微的伶人,明明只要他愿意,明日就可买下全大殷的花魁,怎会这般舍不得一个小戏班子里的无名小卒。
手中握着权利久了,即便心中暂时不明,他也决定将人留下!
将那少年的灵魂抽出禁锢在木偶里,他想既然舍不得,就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供自己驱使罢了,果然,他是众多木偶人里最好用的一柄利刃。
直到那天,铃铛断了,烛火灭了,木偶里的少年再也没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感觉,就像当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下那伶人一样,只是这次,放着他心脏的地方好像空了,他无心政务,终日将自己关在家中一遍遍摩挲着少年曾经戴过的面具,不停喃喃念着少年最喜欢的诗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男人干涩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