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权的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甚至再次为自己听到淫词浪语而后知后觉的失落,她望向那绑在床柱上的一对腕子,黑铁铐具沉重地拘束着它们,它们乖乖地耷拉着。
她的囚徒也同样变回乖乖的模样,依然情热地去吻她,嘴里还带着自己喷出的爱液气味,“我还没射,帮帮我,不用插,就是把我踩射也可以。”他就这样卑微地求爱,语气里满是一个性玩具的自觉。
顾星颉冷笑,摸索着将手重新握住那憋了太久的阳具,重重一捏,以为终于潦草地完成了她的报复,结果却被他热热地射了满手。
--
点梗之作!写得好爽(大家可以把本篇视为婚后情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