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挣脱却怎么也甩不掉,手心里热得像攥了微缩太阳。
纪嘉芙在后面大呼小叫,“等等我呀!”
可陆颃之牵着她往未来走去,脚步一点也没慢下来,一路走到他们毕业,上大学,结婚,生子,一生就变得迢迢难追,走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顾星颉的心一下涨满,让那些糖浆晃动的是陆颃之突然停下的脚步,“啊,到了。”她跟着抬头看,不知道这株光秃秃的树有什么好看的。
“还在。”陆颃之惊喜地抬高声音,从枝子上接下一块灰扑扑的符牌,小得简直永远不会被发现,放进她手心的时候,似乎已被风吹雨打磨得极为粗砺——她展开一看,上面刻着歪歪扭扭不太美观的两个字,最后一笔好像着急结束一样画歪飞斜出来,飞进她眼睛里。
星颉。
是他那时候背着她们挂的。
顾星颉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回去的车里,那枚符牌就被她攥在手里攥了一路,她眼眶涨痛,听到陆颃之发动车子,她下意识地贴上去抱紧了。
“做吗。”她不信自己居然在说这个,“我有点想。”
那人静止了一会儿,他永恒的美神终于被他握在怀里,“星颉想的话。”
他维持着这个最熟悉又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拥抱,像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