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起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把他身体扳了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翁达晞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了他脖子,好像这样,能给他带来些许热气。他的手脚冰凉,心里也热乎不起来,如同被囚禁在南极荒岛上的罪民,永远等不到升起的太阳。
苏源邑拉开他,摸着他的手直皱眉头,“手怎么这么凉?刚洗的冷水澡吗?”
他扯开被子,把他从头到脚裹了起来,然后抱在怀里。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我向你保证。
翁达晞窝在他怀里睡着了,晚上他做起了噩梦。
他已经很久没有陷入那场梦里了,白杨全身是血的朝他爬了过来,让他快点逃,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身后的男人追了上来,翁达晞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疯一样的喊了出来——
“不要。”
冷汗顺着额头滚进他嘴角,他被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不怕不怕,那都是梦,不是真的。”苏源邑帮他擦干净汗,轻轻哄着他躺下。
黑暗中,翁达晞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他搂着苏源邑的腰,突然在他耳边轻轻问:“你今天生气了是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