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晓天问道。
玄元门长老道:“你有何事不解,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沧晓天想了想,说道:“那苏家的废柴苏辛夷,先前可是又窝囊又胆小,从来不敢像那天一样,对我大呼小叫的。我怀疑……我怀疑,她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奇遇不成?倘若真有什么奇遇的话,如果长老助我得到奇遇,晚辈定有重谢!”
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贪婪的神色。
“奇遇?”玄元门长老的脸上显现出不屑的神色。“那个废物要是有什么奇遇的话,还会沦落到那种境地?据我所知,在苏家,那苏辛夷的地位可是连有些下人都不如呢!”
“长老说的是。”沧晓天连连点头。“只是晚辈心中总有困惑……要知道,那个废柴苏辛夷可是当众休了我。我沧晓天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平白无故受这等奇耻大辱?!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说到这里,那玄元门长老摆了摆手:“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好过多的插手……况且当日我不在现场,如果我在的话,或许还可以帮你一探究竟。而现在,你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委,也只有你自己去找了。不过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沧晓天也不好再多讲什么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