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装好来,废了不少时间,十几个炉子,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在后院与百茶馆之间穿梭着,额前都冒出来细密的汗珠,这一忙下来,手黑了,衣袖黑了,一身黑色的长衣也更黑了,跟乌鸦似的,伸手擦了擦汗,这时本干净的脸也黑了。
暮尘无奈的看着摆在她桌子边上的炉子,上十几个围成了一个圈,喘了口气,便蹲下来弄炭块了。
伸手摸了摸炉子里冰凉的炭块,随即就放开了,
“真累啊!我没有引火的炭块怎么点着这些炭块啊!”
说着又急急忙忙跑去厨房,弄燃着的炭块,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走回百茶馆,生怕会灭了炭块,轻轻地推开门,缓缓地走进去,又捣鼓起炭块了,或许是因为炭块太凉了吧!
点起来有点麻烦,好不容易将炭块点起来了,又冒出了缕缕白烟,直钻暮尘的鼻腔,呛得大声咳嗽起来了,看见熟睡的她,立马掩住口鼻跑了出去,轻轻地咳嗽起来,咳完就回去,继续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