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但一双眼睛而已,剑道修至一定程度,眼便生在了剑上。”
沈重暄了悟地点点头,另起话头:“所以去找梨花砚封琳对你很麻烦。”
孟醒侧头看他,恰对上沈重暄宛如寒星的眼眸,瞬时只觉心口的那枚朱印烫热得紧,沉吟道:“你怎么这么想?”
“孟醒,你有摘花客厉害吗?”
连摘花客都称危险的人,你为何要以身犯险?
孟醒拍了他头顶一下,笑道:“叫师父。没大没小。”
他没有回答旁的,沈重暄却已知道答案。孟醒也无十全把握,但于久不问江湖的他而言,不靠世家,寻仇一事根本无从谈起——而与他有所故交,且正处于衰势的封家,孟醒愿意与之攀上关系,尽管其险恶程度不亚于与虎谋皮。
原来很多时候,即使身处江湖,也并不是一把剑就能决定一切。
沈重暄想,原来孟醒也是会处在弱势的。
原来大名鼎鼎的酩酊剑,抱朴子唯一的弟子,江湖人传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怪侠,也是会低头的。
——为了他的软肋。
孟醒心中暗道:只此一次,也没有第二个沈家能给屠了。
封家不愧为百年世家,各地均有封家的下属分阁,统称凤楼,由嫡系子弟能者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