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颇久,终于没能忍住。
“阿孟,”封琳偏了偏头,忽然叫住他,“你为何不同封琼做这生意?他的事,肯定没我这样麻烦吧?”
孟醒极不耐烦地骂道:“答应过你的事,我还没老。”
封琳微怔,也忽然记起当年春光烂漫如今,山风拂云掠光而来,惊落鸟雀几只,同着白衣的小道士立于他跟前,眉眼如画,张扬艳丽,却无毫厘红尘敢稍蔽他身。
“孟醒断不会干涉你任何。”
封琳二十余年从不曾信过任何,唯独这一句,声如石裂花绽,徐徐盛开于他心底。
他道:“阿孟。”
声却止住,像数年前不知所言的小少年一般,哽住许久,方续道:
“你会很好。”
孟醒沉默片刻,心中若有所悟,应他:“但愿你也是。”
皆已及冠的二人早不是当初少年,岁月与红尘只将他们打磨,各踏征程,只余今朝相视一笑,便是大幸。
孟醒与沈重暄步出观棠楼时,一只飞鸽倏地窜入三楼,封琳微微抬腕,飞鸽于他掌间停落,掉出的信纸徐徐而展,凌乱的笔迹传递出危险的讯息。
“阿孟。”封琳吐出二字,于唇齿碾磨,良久,叹说,“……由他去罢。”
孟醒不会干涉封琳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