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传,不喜纷争,近来却传他接连现身于阳川明州……真是个好消息,对吗?”
“碧无穷也是守真君的亲传弟子。”
“若真到萧同悲的位置,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朝廷还能与他做什么交易?”孟醒捋掌而笑,“诶,你就不懂,与天斗其乐无穷,与朝廷斗其乐无穷。”
沈重暄懒得理他,只说:“胡言乱语。”
但他心里却猛地一震,转头对上孟醒一双灿若冬星的眼,似打其中放出寒凉凉的冷光,刺得他猛一激灵,不自觉地在心里哆嗦一番。
朝廷会怎样拉拢他呢?……他会答应吗?利诱不成,会威逼吗?
……我是他的拖累吗?
这时沈重暄才忽然想起,孟醒自打沈家之事后,再未戴过斗笠,那张足令人惊鸿一瞥铭记数年乃至蹉跎一生的脸就此大大方方地展露人前,这人整日提着拂尘与剑,白衣利落,仿佛恨不能昭告天下:我是孟醒。
孟醒忽然被他这样直白地盯着,竟生出些难为情的意思,笑着道:“诶,看什么?为师当然好看……”
“师父。”沈重暄喊他,孟醒略一蹙眉:“不是叫阿醒么?”
“师父。”沈重暄道,“……为什么?”
孟醒一偏首,理所应当地:“封家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