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头:“师父,他问我们贼人来路。身为明州凤楼楼主,竟连自家山头混进什么人都不清楚,未免太失职了。”
封琼简直要气晕,孟醒泼赖他是有所耳闻的,封琳临走也劝过几句,说孟醒那张嘴尤其狠毒,一定要避其锋芒,闷声做事最好,但也没见人说他身边这小徒弟也是个阴阳怪气的主儿,他不搭孟醒的话,孟醒却还自带了个捧哏,一唱一和说得欢畅得很。
“沈小叔说得是。那群狗奴才看管不力,确实该罚。”封琼只得四两拨千斤避开话头,“但念在他们已连命都没了,便饶过一回吧?小叔公,琼儿孝心一定赤诚,只不知小叔公有何吩咐,琼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孟醒终于绽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向他一弯眼:“诶,这才乖嘛。”
封家推崇商德,却暗地里做过不少不能见人的勾当,孟醒曾听封琳提起几桩,至今也觉得这家人胆子够大,人也够疯。封琼虽然也非面上这般纯良无害,但比起封琳,实在是简单易懂太多,封琳不愿透露封琅一事的线索,从封琼这里下手,才是正好。
“贫道想问问,封琅,究竟何许人也?”
为何冯恨晚会说当年送上山的是他?
为何他的失踪值得封家倾巢而出?
为何封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