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重暄成为第二个他——至今仍桎梏于皇室亲戚们那档子破事。
他要护住沈重暄,却要让沈重暄不只长于剑法。
人心、人言、人为,他要教他的元元一一洞悉。
试剑会,便是他给沈重暄找的第一块炼剑石。
沈重暄的第一战在第二日上午,对方是个背井离乡四处漂泊颠沛不已流离失所的倒霉和尚——释莲禅门特产。
点酥剑过于招人耳目,早就被孟醒收缴,沈重暄本想借剑,却只觉他人的剑总不趁手,只好拿了一节树枝——这还是冯恨晚听他即将上台,连茅房也不去了,提着裤子赶去摘的一枝号称“木中孟醒”的枯树枝。
那和尚法号广源,怔愣着看沈重暄提着一节树杈走上台来,嘴上一囫囵,问道:“这是什么剑?”
沈重暄想了想,想说“木中孟醒”,又觉得丢人,转口道:“折璧。”
广源:“......”唬人。
眼前人瞧着还是少年身量,亭亭独秀,濯濯如月,似瑶林琼树,风姿烨然,多半是哪里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富贵公子,连剑也不曾配备一把,广源自忖不可与富人为敌,便道:“阿弥陀佛。不如公子与贫僧皆放下干戈,一论天下局势罢。”
沈重暄看出他有意相让,只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