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对掌一记,接着广源便飞出台外,之后的一战也是一力降十会的打法,总之不曾见过沈重暄当真拿剑。
直到宋承卿败下。
“沈兄你可太厉害了!宋承卿啊,那可是宋承卿!”
岑穆自认和沈重暄已经是过命的兄弟,兄弟有这样骄人的成绩,他实在与有荣焉,加上表达欲强,单看神色之狂喜,还以为是他本尊一剑挑落了碧无穷。
沈重暄满心还是孟醒怀抱里难掩的檀香,孟醒近段日子都没怎么喝酒,因而酒味转淡,反而因他刻意和释莲攀谈,身上也惹了一股子檀香。
他不敢追问孟醒到底所图为何,只管全身心地信着孟醒即可。
“沈兄?”
沈重暄猛然回神,扬笑道:“走神了,抱歉。你继续说。”
“我问你寒水煞给你留的注释是什么?”岑穆搓着手,嘿嘿笑着,“寒水煞最是霸道,风格和碧无穷相仿,为兄看你和宋承卿对战时那份果断,应该很受寒水煞喜欢吧?”
沈重暄摇摇头,失笑道:“宋前辈只说我投机取巧。”
“不是吧?那打架不就是要一击得胜直捣黄龙?谁让宋承卿在沈兄眼里处处是破绽?沈兄这场赢得光明磊落,寒水煞这样说可太偏心了吧?”
沈重暄刚一抬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