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岑穆和稀泥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哎呀,各位都不要动刀动剑的啦,伤到人多不好啊...大家都是为沈兄好嘛,一起进去看看沈兄就好啦。”
“师兄?”宋逐波嗓音清寒,油盐不进,“我没听说过酩酊剑有其他弟子。”
二殿下不急不忙:“待师父回来,便会有了。”
宋逐波道:“那就等他回来,你再来说进去的事。”
“......”二殿下忍无可忍,但宋明庭此时不在,这里毕竟是宋家的地皮,正如冯恨晚所说,身在江湖便要守江湖的规矩,他的骄纵乖张只能逞一时之强,却万不可当真去触这些人的逆鳞,因此不能忍也只能忍,“来人,给本殿端个椅子过来。本殿就在这院中,和师弟共进退。”
沈重暄总算听明白了,这二殿下居然是自己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师兄弟。
...孟醒连找个媳妇都没时间,哪来的功夫到处骗徒弟?
沈重暄心下微微发酸,也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听出孟醒还未回来,又听宋逐波在房外冷冷淡淡道:“随你的便。”
言罢,院中除了冯恨晚再次喝醉睡去的鼾声,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宋逐波先后送进过两次饭菜,沈重暄本想装睡糊弄过去,宋逐波却不言不语